GQ6周年·回顾 Q先生访谈

新的一期9月刊发布在即,《智族GQ》也将迎来创刊6周年。你会在GQ官方公众号(GQZHIZU)和GQ24上看到18条特别推送,对编辑部而言,它们是过去6年来最能呈现GQ基本风貌和品质的作品。

FUN 是每期 GQ 开篇的第一个专题,从创刊时就有了,中间轮转过很多编辑,不变的策略是,它一如既往地企图把各路资讯有趣化,像传统里一场大戏往往用杂耍来开场,这在六年前的杂志业并不多见。而且按照 GQ 一贯的调性,你不能放开了去搞笑,你得端着,克制着,有趣不是搞笑,是一种轻松的智识。

做这个板块的编辑,一度真把我变成了一个有趣的人……有三四年的时间,我努力让自己更加符合这种趣味,导致我坐在电脑前面,经常神经兮兮地笑起来。

但是现在我发现自己更想变成一个无聊的人。因为无论是网络还是平面媒体,和我们刚刚开始的时候很不一样,有趣现在成了一种流行病。大家都开始追求有趣,疯狂、刻意地要求自己有趣。新闻不能严肃,要有趣。文章不能平淡,要有趣。选题不能太重,要有趣。图片不能随便找,要有趣。设计不能死板,要有趣。“有趣、好玩”已经变成了媒体的“政治正确”……这让一直自以为很独特的我有点儿难堪。好了,你们都有趣好了,我只想安静地变成一个无聊的人。

下面这些 Q&A 是 FUN 的版块里篇幅最大的“Q先生访谈”,也最能表现 Q先生的趣味。几年来,我们采访了很多了不起的人物,但我们没有跟他们谈人生,也没有仰望他们的成功,因为 FUN 不是个讲大道理的地方。(练自强)

Q先生:戏里演那些影响过中国历史的大人物,平时生活里又特别朴素……你偶尔会有穿越感吗?

也不会。在很多人心里,明星好像比普通人高级,要按照一定规则的方式去生活。可演员只是份职业,我们和平常百姓也没什么两样。我习惯去市场买菜、坐公车、搭地铁……方便。坐公车才花几块钱,你就可以坐带有真皮座套、价值几百万的豪华大巴过海!

我很希望演一个不用讲话的哑巴,用你的表情、眼神去表达人物,我觉得那才是最好、最高级的……

我就觉得这数字不错,有幸运的意思。早上我的闹钟总是5:59分准点响起,先人一步,避免激烈竞争。

不管怎样,我一定不会摔球拍。Toni 叔叔说,球员一定要学会尊重你手中的球拍。

Q先生:现在怎样的赞扬最得你心,“一个出色的运动员”还是“一个出色的男人”?

怎么说呢,没有最好只有更好,我只是希望一直在“更好”的路上,后面的名词是什么其实不重要……

容易被人忽悠的,特愿意买单的,重点是被叫大哥的人,一定不能比叫人大哥的人聪明。

20岁的人还不懂幽默吧,幽默的根基是知冷暖,了解苦难才能够幽默。我觉得懂得幽默感的人其实内心都是悲悯的

Q先生:作为一个职业人,因为小S 回家休产假,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比从前辛苦?

应该不会,因为忙的都是喜欢的事情,反正小S 不在的时候有大S 陪我。其实我们已经有默契了,大S 也是那种坦率有个性的人,是我最喜欢合作的类型。

Q先生:对情人节不幸被关在家里的单身男女们,你有什么“给未知恋人的爱情短信”要说?

人生有期望,才值得活下去。期望要一步一步接近,而不是一步到位,才能给我们生活的动力。

有一个词叫“年少无知”。人嘛有一个功能就是遗忘,你总把自己不愿意记住的事情忽略掉,所以回忆里好像只有自豪和骄傲。但拨开时间的屏障看回当时的自己,会带着俯视的高度看得更清晰。时间的魔力,就是让你看到自己当时的目光短浅。其实是一点点的经历,什么事情会让你成长?是痛,这种感觉你会留着。痛是因为失去,成长是要代价的。

我的第一根白头发,前几天发现的。我不知道它去哪儿了,也不想知道,最好永远别再让我看见它。

Q先生:有没有你想在《地心引力》里展现给中国观众,但他们可能没发现的细节?

阿方索:我们还特地在太空舱里放了几年前在中国很流行的一款“回力”运动鞋,试试看你能不能找着?我自己还买了一双。

阿方索:我只能按我的想象力行事。我希望观众的想象可以填补、丰富的想象。艺术家的工作就是要触发人们沉睡中的想象力。想象,是构成电影的元素之一。

其实我很少。但是你知道,要给大家“交货”啊,给粉丝“交作业”啊哈哈。我这样说,是因为我不是一个老爱拿着相机没事就的人。去旅游时我会拍风景,但不会把自己拍进去。不信我现在可以打开手机相册看看照的比例。(10秒钟之后)哎,怎么会这么多的?

Q先生:有些人快,很快地成功、成名、成角,有些人慢,似乎永远在路上,快慢是个人能力的差异吗?

这个快,有很大运气成分吧。凡是快而得到的成就、财产等等,可能就是运气,包括很快得到的“不好”也是运气,就是霉运,快不意味着一种质量的必然,我觉得是这样。慢也未必是因为没有运气,但是过去讲所谓慢工出细活,这个慢是有一个成长过程的,它来得比较自然,尽管也有运气成分,但是别人看起来好像他是经过了一个相当努力的过程。

Q先生:如果生活是线性的,它是奔跑、登山,还是深潜?我现在肯定是要散步了。什么叫散步呢?就是随心所欲,想做就做,不想做就不做。这是我的看法,不知道准确不准确,你觉得准确吗?

对着我大喊:“ Winter is coming!(凛冬将至!)”或者“ You know nothing, Jon Snow!(你什么都不懂,琼恩·斯诺!)”我有可能是史上最容易被认出来的男演员吧(耸肩),因为我私下的造型跟剧集里面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
“我死了吗?”不仅仅是我,大部分的演员在收到剧本的时候都会心惊胆战地翻开,说不定哪天剧本就突然把自己的角色给“杀死”了。即便演得怎么棒、怎么受欢迎也好,死神降临的那一刻是毫无防备的,当然也没有谁会给你道歉。

嗯。其实剧集里大部分演员都在外地一起拍摄很多年,大家想不熟络也很难。这份工作更像是一个加长版的学校春游。只是你会突然被告知,学校要遣返其中一位同学回家,没有任何理由或解释。不像别的连续剧,《权力的游戏》里没有哪个是“固定”班底,事实上你知道哪个角色才是拿着铁饭碗吗?或许只有“死亡”本身吧。

网友?我不上网的,我甚至都不用智能手机。再说啥叫“禁欲系”?和尚才禁欲,现在连方丈都不禁欲了。

对啊,我觉得人类需要的是智慧和知识,不需要那么多即时的“消息”。在我的体系里,观点是最重要的,观点来自智慧,智慧是从知识中提炼的,消息在最底层。这个时代知识已经不罕有了,网上都能搜到,所以我不会把上网时间浪费在获取“消息”上。

对于命运的理解,我以前觉得人是可以抵抗命运的,最近我开始怀疑这种信念了。我发现当一个人唯一的对手是命运的时候,他几乎是束手无策的。但这种质疑给我带来的不是消极的情绪,我反而因此更加小心地看待宿命,并且对于一切事情都不再强求了,这种结论基本上跟我认为的“诸事依靠天赋而非努力”在逻辑上是一致的。

有吗?我其实很正经的,真的。(做一个巨大的鬼脸)好吧,其实更应该说是自嘲吧,我觉得能够自嘲是一种很好玩的态度,大家都懂点在哪儿,何必那么认真呢。不过我唱歌的时候都是很正经的。

有过这样子的感觉,因为你需要全身心地去诠释那首歌。作为一个演出者,我必须是开放的,敏感的,甚至是脆弱的。但不能每次都这样,因为你必须意识到自己是在演出,演出的时候不能完全忘我,你不是对着自己唱歌,是面向观众的,所以不能每次都去触碰那个沉重的点。

对,一定要相信爱。只有在这种情况下,一个人做出的选择是毫无保留,毫不犹豫的,这很重要。相反,不能因为恐惧而做选择,在恐惧中做出的决定往往是错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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